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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隽:大规模的政策短期或不会迅速退出 要学会应对充裕的流动性
时间:2021-04-03   作者:admin  点击数:

当前,我国疫情防控已经进入常态化,经济逐步有序复苏。放眼全球,虽然疫苗已经面世,疫情有望得到控制,但世界经济形势仍然复杂严峻,复苏不稳定、不平衡。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仍坚定不移推进改革与开放,随着金融领域开放政策陆续落地,中国也正在进一步融入全球金融市场。

在此背景下,全球财富管理论坛(GAMF)于近日召开专题会议,分析后疫情时期的全球经济金融形势,展望全球金融市场、投资机会与金融行业发展趋势。

人民银行国际司司长朱隽出席会议并发言。她表示,中美在G20的框架下与IMF、世行和多边开发机构都可以进行一系列合作。彭博日前发布的报道称,耶伦已经决定在2月26号即将召开的G20部长会上宣布美国同意增发SDR,这就意味着IMF将增发SDR来支持低收入国家应对疫情。这是2020年G20议程中一个重要的议题,由于有另外少数一两个国家的反对,因此没有得以实施。但通过这则新闻可以感觉到,美国已经向重返多边主义迈出了正确的一步。

以下为发言全文。

我有六点评论。

第一,关于经济形势。今年的经济形势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疫苗的可靠性和疫苗接种的速度和规模。一是要看疫苗的可靠性能不能跟上病毒变异的速度。现在已经出现三种新的变异病毒,如果接种了疫苗,但是病毒变异以后又要研发新的疫苗,就会比较麻烦。二是要看疫苗接种的速度和规模。拜登一上台提出了非常雄心勃勃的计划,要在一百天内给1亿美国人接种,欧盟提出来要在今年夏天之前给75%的成年人都接种。这个规模可说是雄心勃勃,能不能实现非常关键。实际上疫苗的生产能力是有限的,而且运输也有非常严苛的条件,如果这两个问题不能得到解决,不管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对疫情的控制可能都会面临严峻的挑战。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今年的经济形势取决于疫苗的接种情况。

第二,关于市场流动性问题。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主要发达经济体都实行了宽松的货币政策,退出还没有完全开始,又迎来了新一轮的疫情。疫情发生以后,我国财政和货币政策力度和规模都比较大。现在我们关注的是市场流动性的外溢影响,尤其是近期发生的美国股市的上涨,以及最近GameStop的事件,引起我们的反思。对于监管当局来说,可能面临着更加严峻的挑战,在大规模的支持性政策可能在短期内不会迅速退出的情况下,要学会如何应对市场上充裕的流动性。

第三,关于就业、效率和公平。随着前几年民粹主义和去全球化的兴起,美国还有一些西方国家把经济治理的关注点从原来的效率转向了就业和公平。在民粹主义兴起之前,主要国家遵循的是传统经济学的理念,即自由经济、效率最大化、利润最大化,同时还有维持财政的可持续性,从而应运而生的是全球化产业布局。现在有一个新词是“消费主义”,全球化的一个结果就是使大多数人可以以低成本获取生活的用品,这就导致了通胀持续走低。但是经过民粹主义和去全球化后,国家经济治理从重视效率转向了更加重视就业和公平,各国对本国创造就业的重视程度超过了对低物价的重视程度,各国政府将扩大财政支出,力促就业岗位回流。此前几十年通过全球化高效生产形成的去通胀的力量将减退,在今后的十年或二十年中,也许会转变为再通胀的力量,这也是我们最近在密切关注的一个问题。

第四,关于中美贸易关系。在2020年中美双边关系非常严峻复杂的情况下,中美签署的第一阶段协议起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压舱石作用。中方全面地兑现了承诺。最近拜登新政府上台以后,金融开放也成为一个热议的问题。但不管美国哪一个党派上台,中国开放的方向和决心是不会改变的,只不过重点可能会从前期的更注重市场准入转向更加全面地实施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的制度,而此制度现在已经开始逐步地转轨。比如刚刚签署的RCEP,前六年是正面清单的模式,六年以后会转向负面清单模式。刚刚结束的中国和欧盟的投资协定谈判,采用了正面清单和负面清单相结合的方式。今后在CPTPP的谈判中,如果中国要加入,肯定是要采用负面清单的模式。而在奥巴马政府任期内,中美已经启动了《中美投资协定》的谈判,而且已经谈到一定深度,此谈判协定完全是以负面清单为主。下一步中国金融业开放的重点,将转向如何更好地实施负面清单制度。

第五,关于中美在全球经济治理框架下的合作。除了WTO以外,中美在G20的框架下与IMF、世行和多边开发机构都可以进行一系列合作。今天彭博的一则报道称,耶伦已经决定在2月26号即将召开的G20部长会上宣布美国同意增发SDR,这就意味着IMF将增发SDR来支持低收入国家应对疫情。这是2020年G20议程中一个重要的议题,由于有另外少数一两个国家的反对,因此没有得以实施。但通过这则新闻可以感觉到,美国已经向重返多边主义迈出了正确的一步。

第六,关于中美脱钩的问题。这些年,中美之间脱钩的范围主要涉及科技、投资、贸易领域,并在不断地扩大。在特朗普政府后期有向金融领域蔓延的趋势,这个趋势是比较危险的。这在以下几个方面表现比较突出:一是中资企业在美国遭遇强制退市;二是美方发布了涉军的行政令,禁止涉军企业的股票交易;三是近年来美方收紧了中资企业对美国投资的国家安全审查。

特别是美国以国家安全方面为借口,加大了对高科技、涉军的中国个人和企业实体的制裁力度,在过去的两年当中,已经将中国100多个个人、500多家实体和企业纳入制裁名单。而我们的金融机构因为种种方面的原因,也时不时面临所谓的长臂管辖的威胁。金融制裁对中美双方肯定是有害无益的,把制裁和长臂管辖“武器化”是一个非常短视的举动。这种措施会削弱美国市场的吸引力,而且迫使其他国家寻求美元之外的国际支付的解决方案。现在不仅是中国,欧元区甚至美国内部都有声音表示,如果美方把制裁“武器化”,那么推行人民币国际化甚至卢布国际化才是适当的解决之道。从长远来看,这无疑会削弱美国金融体系的竞争力。

从历史上的实践看,美国原来实施金融制裁的对象主要是一些小国,最大的国家就是俄罗斯,但效果非常有限。如果美国对中国采取这类措施,肯定会带来非常严重的经济后果,会对两国的金融市场乃至全球的金融市场稳定都造成影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希望美方能够更加理性地看待中美的关系,争取更多的合作而不是对抗。

编辑 陈莉 校对 李世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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